【带卡】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知道的老男人生活

内有只剩车架子的老爷车

他跟旗木卡卡西都是早起的人,他们在还年轻的时候就习惯了忍者少眠的生活,很少有其中的一方在醒来还能看到对方睡眼惺忪的模样。

今天的宇智波带土也是,从床上坐起来后,刚才那个躺在他身旁的人也慢慢起身了,他的手缓缓搭上宇智波带土的背。他们并不是年老且体弱的,时光尽管留下了一些痕迹,这两具经过良好锻炼的身体仍散发出惊人的吸引力。

旗木卡卡西手下的皮肉是柔软温暖的,他不禁动手摩挲。在这个时候他们是安静的,从很早开始他们在独处的时候就是安静的。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像一个火炉,被动地被吸取热量,可压在他脖子上的那双手也是温暖的。

人这个东西是很迟钝的,总是要有对比才能将彼此区别开,比如皮肤感受到的其实是相对温度,那么宇智波带土脖子上的就是相对他更温暖的旗木卡卡西的那双手。但是旗木卡卡西同样地从他脖子上汲取了热量,热量会从温度高的地方辐射到温度较低的一方,这样说来反而是宇智波带土有一个更高的体温。

所以人是一个迟钝又混乱的东西,宇智波带土想,或许旗木卡卡西的温度感受器会更加敏感精确,或许他会更理性地回答是他覆在皮肤上的手阻止了热量的散发。毕竟他实在无法把旗木卡卡西归进迟钝或者混乱的任何一方,他总是做的最好的那一个。

但实际上旗木卡卡西只是把脸也贴在了宇智波带土的背上,他的呼吸也喷在他们的皮肉之间,他们被辐射成了同样的高温,简直无法分辨谁是谁了。宇智波带土有点羞愧地气红了脸,他刚刚才暗自夸奖的男人居然就做出了这种蠢事,现在他分不出哪里是他的背哪里是他的手,只知道自己愚蠢的感官把旗木卡卡西也当做自己的一部分。

他不敢动,因为宇智波带土不知道自己的小脑是不是能控制这多出来的一副肢体,所以他等着,等着旗木卡卡西来拿回控制权。他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解决,不管是把他俩分开,还是就此一体由旗木卡卡西来控制他的生活和行动。

旗木卡卡西最终放开了他,还顺手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真是一个无情的人。宇智波带土刚才还是小小地期待了一下从此跟旗木卡卡西的连体生活,现在被这一巴掌拍得一点想法都没有了。不过他仔细想想,跟旗木卡卡西成为一体,那么他下次摸进他的手心的时候就像在摸自己的手,他嘴边那颗小痣就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平平无奇的痣,他抱住的人就不再是旗木卡卡西而是混合了宇智波带土的别的什么人。

他差点就失去了他的卡卡西,这种挫败的感觉在面前正好有一个卡卡西在穿衣服的时候尤为明显。

宇智波带土不想对他的伴侣的穿衣风格有什么评价。衣架子般的人儿,非常整洁的着装。在他不再需要拉下头带来遮挡眼睛后,这个人就是木叶忍者职业装束教科书的配图,连面罩都像是为了保护模特隐私而特意带上的,无可挑剔,一个标准的忍者。

宇智波带土自认为在穿衣打扮上还是比旗木卡卡西有发言权的,至少他会看着天气场合而更换服装,但旗木卡卡西就总是这样一身制服,即使到了他们这个年纪,时间也没有影响到他半点,他的白发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尘不变而生出来的。

宇智波带土也偷偷替他制备了一些休闲的服装,但只收到了他混杂着担心和怀疑的眼神。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提及过这件事,在今天这样放松的日子旗木卡卡西也是一丝不苟地把制服从头武装到脚。宇智波带土很在意,但他没有说出来,这几年的经验让他足够了解这个践行实用主义的机器人,作为前恐怖组织领导人,他也明白偶像的作用,一个正直开明的火影跟战犯总是不一样的。再说旗木卡卡西总归是好看的。

他们洗漱好吃完早饭就一起出了门。最近旗木卡卡西又推掉了一点工作,他在鹿丸面前像个真正的老头子一样抱怨他的颈椎腰椎尾椎,宇智波带土偶尔会跟他一起去处理公事,但总是不敢直视奈良家的那张脸。之前说他们之间总是安静的,没错,但当有了旁人旗木卡卡西就换了一副面孔,变得聒噪得不行,他会当着鹿丸的面撒娇耍赖,把能推的工作都推给下属,再不要脸地哄宇智波带土给他揉肩揉脖子哪哪都揉,这时鹿丸就会一脸看不下去地走开。然后他们又回归平静,在办公室里处理公文。

不过今天不是这种的日子,今天他们只是普通的上街采购。钱包是由旗木卡卡西保管着的,不过只要宇智波带土伸个手这个东西就易主了。挑选家用这种事都是交给宇智波带土决定的,他清楚旗木卡卡西不会允许他挑选过分夸张的东西,但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宇智波带土总能找到足够美观的东西,以至于一些新上任的暗部总会惊讶于六代目家的陈设。

宇智波带土挑了一个细长的哑光白瓶,这是为元气君准备的,这已经是第七盆了。这株植物仿佛永远不知疲倦地生长,旗木卡卡西不知道这是不是宇智波带土在捣鬼,元气君总是很快地占领他的新盆,然后就只需要偶尔修剪一下。每次移栽都是宇智波带土提出的,在他看上一个新的花盆后。这次他打算试试无土栽培,宇智波带土说这样新的元气君就可以从他们的花房里搬进来又方便打理了,可是旗木卡卡西觉得可能只是这个白瓶跟他家的书架很配。

他们采购完,宇智波带土理所当然地抱走了他们所有的购物袋,这使旗木卡卡西反而像那个任性地购物又让丈夫付款还要充当人型货车的妻子。不过这样路过的人向六代目问好的时候他就能挥手作答,被晾在旁边的宇智波带土也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回到家的时候好像所有的劳累也回到了身上,旗木卡卡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宇智波带土忙着把物品都分类放好,又仔细地拿出抹布把白瓶上的污渍擦掉,今天佐井不在,山中家的小姑娘说只剩下这一个了。随后宇智波带土就消失了,作为他的监视人的卡卡西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呆呆地盯着这个被装饰得很好的家,然后就等到了宇智波带土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手里多了一瓶植物。

安顿好元气君的宇智波带土来到旗木卡卡西的面前,他一条腿折叠跪上沙发,把旗木卡卡西的护额仔细地取下来装进自己的口袋里,撩起他的白发又轻轻地把嘴唇印上他额前的皮肤。

然后他往后退,对上了旗木卡卡西的那双眼。他的眼睛不总是很精神的,现在也是。有什么蘸湿了他的虹膜和睫毛,下垂的眼角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狗,他看起来湿淋淋的,而且非常疲惫。

"这太多了,带土。"

他这样说,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垂着眼盯着宇智波带土。宇智波带土想说什么来安慰他,但是一句空话不会有什么帮助,他们都深刻地明白这件事。可旗木卡卡西的眼神刺痛了他的神经,他做不到对这个人不管不顾,宇智波带土开始疯狂思索有什么是他能做的,实际地能安慰到旗木卡卡西的事。但他什么都想不到,只有发生在过去的事像滚烫的水泡一样在他眼前快速浮现又炸裂消失,人是从过去的经验中学习的,宇智波带土对于应对这样的事显然经验不足,如果换成别人,别的谁都好,肯定比他更能安慰旗木卡卡西。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旗木卡卡西似乎冷静了下来,在很多事情上他都比宇智波带土成熟,很难想到他才是更年轻的那一个。

旗木卡卡西主动把头埋进了宇智波的带土的颈窝,感受这具身体的温度,这总是令他欣喜,想要把宇智波带土的胸膛也拉到怀中。衣服随着他的拉扯而移动了位置,下面包裹的温暖的肉体却有着让人满足的实感,带土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

“带土,操我吧,我想被你操。”

他们认真地亲吻着,宇智波带土的手安分甚至笨拙地放在身旁,他实在不能在这样的一场吻戏中还能分心。旗木卡卡西的舌头很薄而且就像他的主人一样灵活且富于技巧,他可以轻易地在宇智波带土的上颌搔刮,勾起他的一阵颤抖,不过今天的他似乎更执着与宇智波带土的舌直接接触,引导他侵入自己的口腔,虽然他才是主动的那个。

嘴里被带土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不管他碰到哪里旗木卡卡西都能感到一股电流穿过他的全身,后来宇智波带土甚至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旗木卡卡西觉得他的理智就这样被一层层地吹飞,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只能张着嘴等着宇智波带土带给他快感。

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宇智波带土脱掉了他的上忍外套,这像是什么开始的标志,因为随后旗木卡卡西就忍不住地想要把自己脱个精光,宇智波带土赶快阻止了他,不过也只救下他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

“我们慢一点好吗?”

在他们更年轻的时候宇智波带土或许会更加激烈地抱住对方,他时常觉得他的感情需要宣泄,而旗木卡卡西会替他承受一切,但是现在的宇智波带土却不这么想了。他脱掉手套,用手掌抚上旗木卡卡西的胸口,然后划着弧线慢慢向下。旗木卡卡西呼吸地很急促而且很深,心脏也在胸膛里咚咚跳个不停,这使他的胸口现在看上去并不容易训服。但宇智波带土不会轻易放弃,他的手没有紧压在他的皮肤上,而是轻轻地覆盖,这样是难保持一个舒适的力度的,但宇智波带土还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伴侣。

他有这样一种感觉,旗木卡卡西现在比他更加脆弱,他需要照顾好他,这从以往经验上看似乎有些荒谬,毕竟他才是那个宇智波。在他的记忆里,这样软弱的旗木卡卡西并不多见,但也不是完全陌生的样子。他渴望呼吸,渴望宇智波带土的安抚,虽然不能准确地回忆起来自己是否见过这样的他,但这股熟悉的感觉就像每晚他都会在自己身后用湿漉漉的眼神渴求他的接触。

宇智波带土觉得或许是自己的感官有些错乱了,毕竟他是一个迟钝混乱的人,他习惯于听从旗木卡卡西的安排,他会把一切打理好。现在旗木卡卡西罢工了,宇智波带土便小小地惊慌失措起来,他想让他的卡卡西再次运作起来,他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他现在需要自己来做出判断了。

所以宇智波带土非常仔细地从旗木卡卡西的锁骨往下亲吻,他几乎把脸埋进这个人的肚子里去了,他的呼吸渗进了他的皮肉,宇智波带土用非常务实的方法告诉旗木卡卡西他在这,他想和他融为一体。

但旗木卡卡西的身体却没有这么兴奋,他的下面还是软的,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宇智波带土,却示意他继续。于是宇智波带土便继续了,他的脸沿着刚才的路线向下,他没有脱掉旗木卡卡西的底裤,而是用脸贴上那一团温暖的软肉。旗木卡卡西的东西不算小,说不定比起宇智波带土的还要再长一点,但现在没有勃起,只是安静的被包裹在棉布里。

宇智波带土用手掂了掂旗木卡卡西的囊袋。

然后他就隔着布料咬上了手里的东西。

唾液和温度轻易地穿过了棉布,旗木卡卡西有些难堪地夹紧了腿,他现在终于抬头了,颤颤巍巍地顶开了内裤,前液和唾液把到处都抹得湿淋淋的,而且还戳上了宇智波带土的脸。宇智波带土很自然地把他的东西吞了进去,他之前带给旗木卡卡西快感的舌头现在又在舔他的屌了。

宇智波带土帮他和自己清理了身体,旗木卡卡西看起来似乎比刚才还要疲惫,这场他主动要求的性爱完全没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宇智波带土也没有得到发泄,刚才他看到他在洗澡的时候一直还硬着。旗木卡卡西因为觉得自己无理的要求伤害了宇智波带土,他把他当做了人肉按摩棒,还显得他作为按摩棒也毫无魅力,就在他被抱进宇智波带土怀里的时候全身绷紧还不敢看他的脸。

可是宇智波带土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这就像你想要吃一个红豆味的冰激凌,尽管后来你可能发现红豆味冰激凌不好吃,或者你已经吃不下了,但当时你想要吃那个红豆冰激凌的心情是真诚的。宇智波带土知道当时的旗木卡卡西是真心地想要他,而且一个有点点贪心的旗木卡卡西在某种程度上讲还是很可爱的,那么他有什么理由迁怒于他的爱人呢。

宇智波带土让旗木卡卡西枕上他的手臂,他的手就在他的肩膀上摩擦。这种稳定又温暖而且标志着相当的信任感的行为很好地取悦了旗木卡卡西,他紧张的神经好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总是担心着宇智波带土,但现在这个人就在他的呼吸都能触碰到的地方,他们很安全,不会有人来打扰,这种想法逐渐充满了旗木卡卡西的大脑,被压抑的疲惫感也涌了上来,他就快睡着了。

旗木卡卡西的呼吸平稳起来,他的头发也柔顺地趴在他的额前,这是个好征兆,他的卡卡西又回来了。宇智波带土很害怕就此失去了旗木卡卡西,因为他总是冷静而自持的,他像机器一样不会出错,把他当做支柱的宇智波带土因此也能稳定运作下去。他自私地把一切压力都推给旗木卡卡西,很难想象没有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要怎么面对外面的一切,因为他知道他肯定无法承受。所以宇智波带土只能竭尽全力维护这台机器,他不知道他们还能确切地坚持多久,他们挺过了这一晚,还有无数个夜晚。他有预感他们会活得很久,而他会比旗木卡卡西活得更久,以后失去旗木卡卡西的日子他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现在旗木卡卡西带给他的安全感让他在任何时候都不想放手。

他抱紧了手里的人,无助地祈祷着在没有旗木卡卡西的日子他还能回忆起他给过他的温暖。

2018-06-18 37 /
标签: 带卡
 
评论(37)
 
热度(191)